午都没有遇到长出来的人,我无聊得瞌睡都来了,大公公早就开始打呼噜了,
妈的,这太监还蛮清闲的嘛,
昨晚上我也没睡好,正准备小憩一会,这时候有人敲门了,
“启禀大公公,咸福宫的小福子需要二次净身,还请大公公前往监督,”
大公公此刻睡得就跟猪似的,我抬脚蹬了下他椅子,大公公猛然惊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悦的盯着我,“你干什么,”
我呶了呶嘴,“外面有人让你去监督,”
大公公翻了个不耐烦的白眼,起身理了理衣服才慢悠悠的去开门,“走吧,”
他出去之后见我没跟上,还专门回头叫我,没办法,我只好跟着出去,旁边就是净身房,里面除了三个年纪较大的师傅,已经等了个太监了,
那太监约莫二十七八,吓得面色苍白,一见到大公公就给他跪下了,“大公公,饶命,公公饶命,”
大公公理也没理他,偏头问旁边那个小太监,“这人谁呀,”
“咸福宫的小福子,”
“对对,奴才是咸福宫的小福子,”小太监不断给大公公挤眉弄眼,
大公公清了清嗓子,让做记录的小太监下去了,等他出门之后,大公公客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