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气的把小福子扶起来,脸上堆满笑意,“放心吧,徐婉仪都打点好了,”
听大公公这么说,小福子终于破涕为笑,赶紧给大公公磕头,“多谢大公公,”
“去吧,”
大公公伸手指了下旁边净身专用的床,小福子赶紧走过去,坐在床边不敢躺上去,大公公也不恼,对三位师傅使了个眼色,“给我清理干净了,”
“是,”
其实那三位师傅什么都没干,小福子自己揪大腿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惨叫,估计第一次割的痛苦还记忆犹新,叫得还真像那么回事,那个凄惨呐,
我还以为宫中的制度有多严呢,没想到在这些宦官手上漏洞百出,
徐婉仪,婉仪好像是五品,说不定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肯定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和这个小福子有点什么,所以才提前打点,
我瞄了眼小福子那地方,瘪哒哒的,聊胜于无吧,
演戏完毕,净身师父在小福子裤子上涂了些血迹,小福子又给大公公道谢之后才出门,
一打开门他立即挤出痛苦的泪水,走路都夹着腿走,一边艰难的挪动脚步,一边擦去痛苦的泪水,演得有模有样的,
他刚出去,又有个需要净身的太监来了,这个太监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