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进了她的筋脉脏腑。
刹那间,轻歌只觉得神清气爽,无比舒适,那透支的体力,好似又回来了。
“药效不错。”轻歌笑着道。
板着脸冷冰冰的东陵鳕,让她无所适从。
东陵鳕目光薄凉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沉默地站起身来,坐在柜前,打开一个精致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把血红的匕首,匕首出鞘,东陵鳕撸起袖子,而后一刀在手腕上重重割下,鲜血喷薄而出,源源不断。
轻歌猛地从榻子上站了起来,一跃而过,攥住东陵鳕的手,眉头打了死结,声音因怒而颤,“你这是在干什么?”
东陵鳕冷冷的看着她,“日后,你若出事一次,我便割自己一刀。”
啪
轻歌把东陵鳕手中的匕首一把拍掉,“胡闹!”
轻歌手忙脚乱,翻箱倒柜,找出纱布和药粉,想要为东陵鳕上药。
刀口很深,筋脉都削断了一般。
轻歌洒药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忽然,她把装了药粉的水晶瓶砸在地上,红着眼朝东陵鳕看去,“你疯了是吗?你是不是疯了?你不要命了?”
东陵鳕漠然的垂下眸子,薄唇轻动,轻柔的声音好似那悲凉的春风,“所以,你为什么明知是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