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往里面跳呢?”
轻歌双手攥着拳头,尖锐的指甲镶嵌进掌心,破开皮肉,鲜血在指甲缝里肆意横流。
她无奈的看着东陵鳕,看着东陵鳕那风轻云淡的模样和流满鲜血的手。
轻歌的双眼,弥漫上了一层猩红的雾气。
“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李上将死在我面前吗?我做不到。”轻歌转身快步走出去,“我去找御医来,你先用精神之力止住血。”
“那么,你也不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失血而死。”东陵鳕如是道。
轻歌脚步停住,脊椎骨僵硬。
她猛然回过头朝东陵鳕看去,东陵鳕姿态优雅的蹲下身,把被她拍掉的染血匕首给捡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血迹,套鞘,放入柜子里。
“东陵鳕!”轻歌咬牙切齿,声嘶力竭。
东陵鳕站在华丽的宫殿之中,微笑的看着她,鲜血沿着手上的伤口,往下滴落,溅开了朵朵血莲。
他抬起修长的腿,从容不迫,慢步走至轻歌面前,眼神忧郁,如酒痴醉,动人心魄。 ⑧☆miào⑧☆bi(.)gé⑧☆.$.
东陵鳕修长如玉的手指挑起,指腹在伤口处一抹,沾上血液,再沿着轻歌的唇形涂抹。
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