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行那周公之礼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原来如此。”闻者频频点头,眼神望向叶冬时异常复杂,有同情,也有理解,更多的是唾弃。
“此事再怎么说都是家事。”雍王有些为难,道:“但在太子府中行凶伤人,本王就不得不管了。”
蔡棉听到众人的窃窃私语,心中十分难过,没想到外人是这样看自己的夫君的,而夫君却没有半句辩解。
蔡棉三次行礼,柔声道:“素闻雍王为人刚正,公允无私,却不想见面不如闻名。”
“此话怎讲”雍王道。
蔡棉道:“尝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外人又如何知道奴家的家事呢更何况奴家的家事与外人又有何干”
雍王沉默了半晌,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明眼人可以看出她是要竭力保住这个不争气的赘婿了。
“你家赘婿打伤了这么多公子少爷,凭你一句话就想了结吗若不给大家一个交待,只怕草尊商号在神都再无立足之地了。”有人朗声道。
蔡棉心中一凛,此话虽然无理,但确实是不得不考虑事实,对着众人道:“我夫妇二人愿意给众人一个交待,只是事关我夫妇二人私隐,请雍王移步。”
“好,偏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