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之事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受伤的都是朝中显贵的子侄,若不给一个满意的交待,只怕会引发更大的乱子。
叶冬二人跟着众人来到偏厅,虽然这里的人比外面少些,但也有数十人。与此事有关的人大多来了,那些受伤的少年以及他们的长辈、王家三兄弟,还有那个脸骨尽碎的中年男子。
雍王在上位坐下,道:“说吧,此事该如何解决”
蔡棉与叶冬二人站在厅内正中央,望着周遭不善的眼神,蔡棉没有退缩,回道:“奴家认为既是打斗就要论谁先动手,谁才是理亏。”
一名少年道:“我等几人只是想抢那赘婿手中的,动手极有分寸,但那赘婿出手狠辣,只用一招便把我们打伤了,按道理就是那赘婿先动的手。”
蔡棉冷哼一声,“这位小哥说话未免强词夺理,想来雍王也听得清楚,你们分明动手在先,偏要说成是我夫君先动手,试问一个瞎子如何先动的手”
“他是一个瞎子”雍王愣了一愣,场中所有人都滞了一下,没曾想到打斗了半天竟不知道对方是一个瞎子。
“众位出身莫不是名门贵胄,何故要为难一个瞎子难道就因为他是一个赘婿”蔡棉摇头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