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自容,蔡棉又是满面通红,装作低头饮茶。
叶重阳也是哈哈一笑,道:“如此说来倒不是他的错,此事与师仲道的夺妻之恨又有什么关系。”
师仲道向叶重阳行了一礼,道:“雍王说的俱是实事,只是漏了一个重要的节点。”
“什么”雍王不解地道。
“那药师说,蔡棉还是处子之身。这也就是说大家的揣测其实是对的,我师仲道与蔡棉青梅竹马,知道她的性格,同时也很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蔡棉就是为了留在家族而招了一个可以摆布的赘婿。”
“那又如何,招赘婿已成事实。”蔡棉道。
“不行,我师仲道坚决反对,我对你的情意相信你不会不清楚,我不能让你就这样浪费自己的一生。你休了他,我师仲道愿意入赘”
“额”
这番话仿佛在惊雷之后又是一个九天之外的炸响,炸得整个内堂嗡嗡作响
“我选我的夫君自有我的道理,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什么道理就是因为他拳脚上的这些功夫吗论家世、论才学、论相貌,我师仲道哪一样比不上他”师仲道的语气近乎有些疯魔,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这样做他有可能会永远失去自己最喜欢的人。尤其是今晚听到蔡棉还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