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身时,他对蔡棉的思念更加强烈,他决定无论如何要争取一次,不管付出何种代价。
“感情的事又怎能这么比”
“不然该怎么比今晚我便与他决斗,如果我输了,我再也不会纠缠,如果他输了,你必须休掉他,否则草尊商号永无宁日”
“你蛮不讲理”蔡棉气急。
王长发笑了笑,觉得此事方才变得有些意思,荆俊被打败的阴霾一扫而空,笑道:“我觉得可以,左庶长的儿子总归是要霸道些才有世家风范,我支持你”
叶重阳愣了愣,身为太子此时竟不知如何做主了,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确不是谁地位高谁就可以做一个公正的评判。
“你不配”叶冬冷冷地道。
“配不配由我手中的剑说了算。”师仲道手握长剑,信心满满,这把长剑是师父傅降雪所赠,一日一日苦学不辍,以他在剑法上的悟性他自信可以敌过所有平辈少年。
座中有人扔出一把长剑,道:“瞎子小兄弟,我的剑借你一用。”
叶冬左手探出,稳稳抓住长剑。
师仲道提起真元,一剑刺出,蕴着当归剑法的精髓奥义,长剑发出阵阵轻啸声。
“好剑法”王长发赞道,从剑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