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他们根本耗不起,晋王殿下,咱们强攻吧!”
这些天呆下来,大家实在呆得烦躁得很。打仗的人喜欢真枪实干,大家早已磨好了枪,却不能好好打一场,实在心里憋屈。
黑色的披风翻飞,单连城面色冷冽。
只有云冲了解,此刻他所焦虑的根本就是另外一件事情。
突地,从余嘉岭的方向冲来一匹马儿,马背上的人高举密函,在接近晋军驻地时高声喊道。
“乌尔丹来使,请求面见大燕晋王殿下。”
乌尔丹终于有了动静,大家好不激动。
“走,下去看看去,不会是来投降的吧?”
“是啊,久不出战,他奶奶的必然是怕了咱们了。”
只有单连城立在马背上,面色比这寒风更冷,看着那乌尔丹来使直奔晋军大营而来,他的心底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殿下,咱们也下去看看吧,看看那乌尔丹人到底想怎么样。”云冲道。
单连城紧握僵绳,掉转马头,朝着山下的营地走去。
捏着那有着一股特殊檀香味儿的信封,单连城面无表情地拆开来,抖开折叠的信纸,视线落在上面。
不过一张信纸,该是早就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