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单连城的目光地一直盯在信纸上,保持着这个姿势半响未动,冷硬的脸上情绪莫辨。
“殿下,是不是乌尔丹狗贼来投降了?”
“要真是这样,老子心里还不爽呢,到前线来就指望着打个痛快。”
见单连城半响不说话,大家有些按捺不住了,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寒风冷冽,吹得那信纸啪啪作响。
“等!”
不知道过了多久,单连城才吐出这一个字来。
就这样?
大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作战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已经等了太久,这种等待是一种对军心的考验。如今又是一个等字,等到何年何月是个头?
“殿下,咱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粮草耗尽不说,军心也溃散了。”
“是啊,等到那时,乌尔丹再趁机攻来,咱们就只有任人宰割了。”
大家只知道等待太煎熬,没有人知道,单连城说出这一个字是何其艰难。
“晋王殿下,不知这一场仗要等到何时?”
一道声音自不远处传来,闻声望去,只见韦正卿正缓步走过来,想必之前的话他也都听见了。
韦正卿身为监军,身负协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