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得慌。
随后她又用手捏我胳膊和身上的骨节,别看她老,力气倒是很大,捏的我胳膊上的骨节都疼。捏完了我身上的骨节后,她让我把上衣脱了,又让李军政把我的裤子往下拉了一下。
她看了我腰后的胎记,对我养父说:“这孩子有尾龙骨的胎记,应当是北方一个大家族里出来的孩子,本来是好命,可是就是……”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养父急忙往神婆子面前的盘子里放了五十块钱,对神婆子说:“大师,你一定要帮这孩子解开那件事,他当时小,不懂事。这两年,他经常半夜从噩梦中醒来,满头大汗的,学习成绩也在一个劲的下滑。”
我看了眼我平时并不怎么说话的养父,这个满脸胡的农民,他祈求地看着神婆子,忽然让我感觉一阵温暖。
神婆子看了眼盘子里的钱,不动声色地说:“暂时要是缓解的话,你每天晚上十二点前,在你们村打谷场的场心里献一只鸡,等他毕业了,还是尽快送他去南方好了。”神婆子说。
从神婆子算了命那晚之后,养父就按神婆子说的,每天晚上在打谷场的场心杀一只鸡,平时村里人求了神,还神愿,还完后会把鸡带回家里,然后吃掉。
但养父不,他说对待神灵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