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走了,不要脸生儿子没屁眼的杂碎。我在心里咒骂着台长,恨不得他马上翻车从山上滚下去摔死。
等人的空当里,我抬起头看了看天,雨已经不下了,阳光从云层里透了出来,空气异常的新鲜,只是通往村子的路依然十分泥泞。
我点了支烟,在村口欣赏着村子的风景,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的院子错路在梯田上,树木茂盛,倒是别有一翻景致。
我一支烟刚抽完,一个清瘦的年轻人从村子泥泞的小道上走了过来。
这人穿着一双胶鞋,他的鞋子上全是泥巴,腿上也是,他手里握着一把黑伞。他无精打彩的样子像是刚醒来,眼带松弛着,肉皮子下垂,毫无生机地眼神望了我一眼,冷冰冰地说:“你是不是叫沐龙。”
对我这种干技术活的人,一般出去,人家都会挺尊重的,毕竟我除了钱还在为他们做事,得罪了不好。可这家伙似乎并不在乎我的心情,对我冷漠的有些过头。
他不喜欢我,我自然也就喜欢不了他,我对他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跟我走吧,死了个短命鬼,还要摄影,真是有钱没地方花,他妈的,还让我来接人。”后边的话是他的自言自语。
他的样子就像跟全世界上仇一样,常年吸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