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来的病体怏怏的感觉,给人一种很阴森的感觉。
我没有心思跟这种人说话,于是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他把我带到了我要摄像的人家门口,指了指那家人的大门道:“就这家要你摄像,进去吧。”
说完后他就背着手离开了。
我背着摄像机进了那家人的院子,那家人的土墙围成的院子里站满了人,几个屋子里也全是人。这些人个个表情凝重,是真正死了人才会有的压抑的气氛。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衫的年轻人向我走了过来,用胳膊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递了支烟给我,说:“你是沐龙吧,城里来的摄像师,不好意思,忙死了。”
“是我。”我接过了烟。
“摄像这东西我不懂,你看需要的就摄一下好了,有什么需要的话,你跟我说,来的人太多了,我去招呼了,你自己照顾自己。”说完后,他向院子里的其他人走了过去。
葬礼摄像在宁静成实行没有多长时间,很多人并不喜欢,因此他们对我的太度很冷淡。
我摄影过的婚礼不少,葬礼也不少,被冷漠没人理睬是最常见不过的事了,只要不是恶言恶语的,他们当我不存在,我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反正我是赚钱的,又不是来当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