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我这才看清了四叔,尴尬地笑了一下。我有过度紧张的成份,也有看不见的成份,毕竟我不像四叔这种怪人,黑夜行走跟白天一样。
四叔肩膀上扛着穿着青色旗袍,我碰过好几次面的怪女人,女人的手脚被绑着,头发几乎都要垂到了地上,他细长的手,像白骨一样,有血顺着向下滴。
看着怪物没了生机,我松了口气,手指从弩扳机上松开,这时候我的手上全是汗,刚洗过手还没擦掉一样,我的胸口则是一阵阵的刺痛。
四叔把女人丢到了地上,一把撕开了我的衣服,查看起了我的作口,我的胸口,好几个洞,被枪打过一样的,很恐怖的黑色的洞。
四叔的身上几乎全是口袋的,像摄影师会穿的那种怪马甲,他从口袋里拿出了纱布和药,对我说:“躺下。”
我顺从地躺了下来,刚伤的时候并没注意,这时候只感觉伤口像火烧一样的痛疼。
“李军政,过来按住他。”四叔说。
李军政政压住了我的胳膊,四叔帮我吸了被怪物抓伤的伤口处的浓血,又洒了药粉,最后用纱布给我包了起来。
包扎完伤口后,四叔和李军政这才放开了我,四叔无奈地笑了笑,问我:“怎么样?猎妖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