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象的那么好吧,看来你们还得多练习练习才对,要不然的会,可是真会没命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我天生有些自虐的倾向,还是喜欢这种生死之间挣扎的刺激,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或者退缩。
我看了眼被血湿透的纱布,对四叔说:
“比我想象的要刺激的多了,不过我会好好练的。”
李军政摸着自己的背,活动着筋骨道:“你跑那去了,我们差点就没命了,我感觉脊柱骨都要断了一样。”
“这是给你机会,行了,活动一会就好了,你的身体一直那么好,这点伤算什么?”
“怎么叫不算什么,感觉脊椎骨快要断了一样。”
四叔没理李军政的报怨,给了我们每人一支烟,对我们说:“这是对你们的奖励。”
从训练日起,两个月以来,我们可是一支烟没抽,这种奖励可比给我们牛肉羊肉吃来的过瘾的多,于是我们狠狠地抽了起来。
抽完了烟后,我感觉胸口不痛了,李军政也来了精神。
李军政看了睡地上的怪物,问四叔:“接下来怎么办?他是什么怪物?”
“军政,把它绑起来,带进庙里,我要问话。沐龙,你去找柴和,我们今晚在庙里过。”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