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黑黑的,真不知道如何坐得。
女孩打开电灯,我这才看清楚那床上的孩子,其实这娃已经病得不行,整个身子却又是很高大,虚胖,或者干脆说胖。胖得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可怜啊,这娃可怜。”三爷在一旁点燃了土烟卷,对我们说道。
我仔细地看了一下,初步估计,这娃是那种激素分泌失调,脑子里面可能出了问题,就是这种情况严重地影响到了他的行动。
月娥远远地站着,并不敢靠近我们,毕竟她这样从未离开过桑树洼的女孩,外面来了人,她肯定是畏惧,不敢上前来。
“月娥,给客人倒杯水吧,人家远道而来,咱们可不能怠慢了人家。”三爷对月娥吩咐道。
那女孩这才走到另一间屋去,给我和傅雪莹一人倒了一碗水过来。碗洗得很干净,还特意在水里放了几片翠绿的薄荷叶子。
我确实是有些口渴,便端起水就喝,傅雪莹拉着我说道,“阿生,这水你真喝?”
我笑道,“喝吧,我的大小姐,就当这是自己家里,这薄荷水喝起来很不错的。”
女孩看着我们喝水,对她没有一点儿嫌弃的意思,刚才特别紧张的神情也就舒缓了些,似乎对我们的敌意也有些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