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人。在我的心里感觉到这生之可贵,而求生艰难之中却又是如此的值得同情。
“三爷,我们想把娃带到外面去医治!”我望着三爷,毕竟在这儿,可是他在替月娥作主的。
三爷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吸了几口烟,然后站了起来,走到狗崽的床边,把狗崽的床拍了几下,叫道,“狗崽,狗崽,你醒醒,给爷说一声,你愿意去城里治病么?”
狗崽老半天才睁开眼,先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我身旁的傅雪莹,对傅雪莹叫道,“爷,快,快把那女的赶出去,她是一个鬼,她是一个鬼。”
屋子里哪来鬼,这娃难道是受了刺激,或者在他爹被砸死,娘又跑了的情况下,脑子被弄坏了。
三爷啪地一声打在那床沿上,叫道,“狗崽,这哪里有鬼,你又在说胡话了,当着你舅的面,可不许乱说,还不快叫舅!”
狗崽看了一眼我,对我苦涩地一笑说道,“舅,舅,救救我啊,舅,你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