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于走出了那座拦在我们面前的山。真的,我再也不想来这么个鬼地方了,我的手臂,胳膊,还有腿脚上有好几处划伤。甚至,在那浓密的草丛之中,好几次蛇从我的身边溜走。
壮汉们都不和我们说话,只是往前面走。大家都很是沉闷,我们前面的路越走越宽阔,到了镇上的时候,我们都累得快要瘫软了。
在镇上最好的饭馆里面,我叫了一桌子菜,给几位壮汉敬了好几杯酒,大家这才稍微话多了些。
“大哥,你们是怎么把鬼魂请回来的呢?”傅雪莹好奇地问道。
“我们也不懂,在我们桑树洼,只有三爷通灵。”那几个壮汉喝着酒,笑道。
“你们那的人都姓曹么?”傅雪莹又问道,一个桑树洼,几乎是被外界所遗忘的地方,处在深山之中,断绝了与外界的往来。这些人都怎么结婚,是不是近亲。
“我们那里,虽说只一个洼,却有好几十个姓咧。你们只不过是走到了开头,那桑树洼方圆可是好几十里地咧。”壮汉们嬉笑道。
我暗自庆幸,竟然能够在进洼后,便找到了狗崽,若是在别处,岂不是要花上好些功夫。
这一晚,我们只得在凌众镇里住下来。
狗崽兴奋得很,他可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