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出山来,看到了这外面的情形,精神也比起先前好了很多。旅店里面有一台公用的电视,他可是第一回见到了电视机这种东西,便问我,“舅,你说,你们城里也有这种能看到人影的电视机么?”
“有,比这还要大,还要好看。”我们都还没有睡意,都陪着狗崽,听到狗崽这样问,便给他说道。
第二天早上,我们又是很早就出发的。那几个壮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去了,傅雪莹把车开到了旅店的门口,在店里请了好几个人,才把狗崽弄到车里。
这娃非得要坐在副驾驶位上,他太好奇了。
傅雪莹从车里钻出来,对我说,“阿生,还是你来开吧,你的技术比我强多了。”
傅雪莹跟月娥坐在了后面,我发动了车子,感觉到不光是狗崽,就连那个一声不吭的月娥,也都对这车子格外的惊奇。那桑树洼,哪里见到过这么神奇的东西。
车子在险峻的山道上行驶着,我的驾车的技术比起先前来的时候,还要纯熟很多,自然一道走来,有惊无险。狗崽在我的身边,时而尖叫,时而发出了感叹,这小子,虽然生着病,却相当的聪明。尽管我也知道,这娃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他却一直在我的耳边叫着舅,舅,亲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