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声音有点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一般,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敲了几下门,老夏在屋里应道,“小子,门没有锁,你自己进来就是了。”我推门进去,在这大热天里,那屋子里面居然一股寒气直逼我的脸上而来。
床上盖着厚厚的被褥,除了老夏,似乎床上还有别的人,那被窝里拱起老高的。“真是太好了,终于轮到我也有休假的时候。小伙子,你看,我们是每天换斑呢,还是一人守一个星期。”
我想了一下,要是一人守一星期的话,这种地方,可不是个事。于是我说道,“我们还是一人守半天吧,你守白天时,我守晚上,你守晚上的时候,我守白天。”我这样说,其实是不想在这儿呆得太久,光想着那晚上,那群不人不鬼的女人,进出于那条过道,就让人汗毛倒竖。
“哦,我是明白了,你是刚来的,胆小。其实这活也没有外面传扬的那么可怕。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接客送客而已。那些客人从医院过来我们去接,然后就是送走。”老夏笑着说道,然后拍了一下那个被窝里面的人,“起来了,给人家腾位置了,咱们回去悠闲悠闲一晚上,明天来接这兄弟的班哟。”
被窝里面动了几下,从里面伸出一只白森森的胳膊,就那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