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在屋子里面昏暗的灯光下面,我能够看得出来,那人也不过是二三十岁的光景。我赶忙站起身来,那老夏却对我说道,“不碍事的,你坐着吧,这时候,应该是你接班了。我们这就起来了。”
真没有想到,人家屋里竟然是这么个样。弄得我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可以想象那得是多么尴尬。
“小伙子,我们老年人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干咱们这样的活,什么时候能够睡上一会儿,你就什么时候睡。毕竟我们做的这事,那是没日没夜的。”老夏说得轻描淡写的,我心里一想,这也是个道理,谁也不知道,这医院里面的病人啥时候会断气,那火葬场的人又是什么时候来接人。
老夏身边的女人坐了起来,我突然感觉到浑身直冒冷汗,这女人竟然是那天晚上,带着一帮女人从这过道上经过的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