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在这城里的什么地方。”我煞有介事地说道。
大家全都面面相觑,我故意把话说得极其神秘,又再加上他一脸的焦急样子。傅雪莹便说道,“采琳,这到郊外去,风光不错,你们俩正好一起去。”
傅雪莹的想法实在是太单纯了,既然我已经给杨平找到了一个差事,最好就是把他俩都支走,刚才跟我差点生离死别,自然也有好些话要说。
杨平带着采琳,很知趣地叫了俩出租车便走了,邹婶也借买菜离开了。
那几个小护士,见我醒过来了,也没有她们什么事了,或许,她们也不过是傅雪莹临时叫过来照看我的。
“阿生,我真不该叫你去什么舞厅,险些害了你的命,现在我真是连肠子都悔青了。”傅雪莹靠在我的肩头上,两眼里红肿,看得出来,这些天,她一直都处在伤感之中。
“没事了,我不是活过来了吗?你们全都在这儿围着我,狗崽现在怎么了,可有好转。”我也顾不这许多,径直走到了那间密室里面。
“阿生,你真是天才。我真没看错你。就连周灵鹤和那些专家们都说了,恐怕在国外,这样的手术都没有四成的把握。你竟然做得太成功了。”傅雪莹一脸的惊喜,显然对于狗崽的情况,她确实相当的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