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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你瞧,我这手都能够活动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力气,要是我能够站得起来就好了。”狗崽看到了我,便挥动着他那有些笨拙的手臂。
尽管那动作有些机械,可毕竟比起当初从深山时面出来的时候,那显然是强了许多。
我知道,这种情况,跟他脑子里部分的细胞处在沉睡,或者濒临于死亡的状态很有关系。
我平静地坐在狗崽和月娥的旁边,拿出绝笔来,在上面写了些中药方剂,另外,一些用于针灸的药物。
“文祥,你现在还不可以下地行走,等过些日子,你这脚上面自然地有了劲,然后,你就可以试着下地行走了。”我这话既是对狗崽说的,也是在给月娥吩咐。
月娥现在,毕恭毕敬地站在我的旁边,她站的位置离我有一定的距离,毕竟现在傅雪莹在场,她显得很拘谨。
把狗崽的治到了现在这样的程度。可以说是出乎意料,很多的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月娥自然是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她连话都不敢像以前那样随意地说了。
“文祥,桌子上有些书,你可以看看,等你彻底好了之后,我会送你到最好的学校去念书。”那桌子上,不过是些医学方面的书籍,像狗崽这样,只认得些字,其实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