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在害怕?!
这样的安隽煌让她一颗心微微刺疼。
男人紧抿着薄唇,一双巧夺天工的精致眼眸翻涌起黑色谲光,筑造起一堵防御之墙,却终究在夜辜星安抚、包容的目光下轰然崩塌。
猛然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男人的手臂紧紧箍住女人纤细的后背,那么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怀里,融入骨髓。
夜辜星能够清晰察觉到男人的颤抖,这一刻刚毅如铁的男人竟脆弱得像个孩子。
她反手将他拥住,手掌在男人宽厚的背膀间轻拍,就像哄儿子入睡的时候,那般自然的动作,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道,默默传递着她的担忧、她的鼓励。
安隽煌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夜辜星含泪带笑,“煌,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好,有我,还有两个孩子……”
男人轻嗯一声,颤抖也渐渐平息。
“他说了什么?”冷沉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他把纪情的病算在了我头上,认为是我在背地里搞鬼,这才让她久病未愈。还软硬兼施,劝告我,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只要我放过纪情。”
安隽煌眼眸一紧,“你答应他了?”
夜辜星明显感觉到双肩的力道骤然收紧,她却恍然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