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笑容依旧,声音还带着几分俏皮,“我怎么可能答应他?”
男人脸上这才有了些微笑意,但全身依然紧绷,宛如拉到极限的弓,再用力便会彻底崩断。
只听他沉沉开口,嗓音发紧,“为什么?”
夜辜星狡黠一笑,“我什么都没做,怎么答应他?”
安隽煌哑然失笑,“你呀……”却蓦地松了口气,如此情浓,这般缱绻。
夜辜星皱了皱鼻子,“那个人真是太可恶了!”
男人却低低笑开,仿佛心情大好的模样,“怎么可恶了?”
“他居然拿你来威胁我。”
安隽煌力道一紧,眼中似有冷芒划过,“怎么说?”
“那人警告我,说纪情要真有个三长两短,你绝对不会放过我;还说,男人的爱一文不值。”
“那你怎么回答的?”男人谆谆善诱,却竖起了耳朵。
夜辜星吐吐舌头,如今想来,觉得自己当时那话确实撂得有些狠了,“我说……就算我屠了安家满门,你也拿我没办法。”从男人怀里挣脱,夜辜星有些忐忑地看他,绞着手指,像做错事的孩子。
男人却不见半点动怒,甚至唇畔还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在夜辜星怔愣的目光下,煞有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