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咔嚓一声,头顶上的地面闭合了。而此时,下降的通道内金光大炽,晃得二人眯起了眼。不一会,俩人缓缓落地,来到一金光闪耀的石室。
落地后,见云靖还是死死攥住自己的手,白漱玉红着脸啐道:“书呆子,还不放开!”
云靖这才反应过来,万分不舍地放开白漱玉纤巧玉手,憨憨干笑:“嘿嘿,嘿……”
白漱玉并不搭理他,扭头朝四周看去,就见这空间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树根,与其说这是间石室,还不如说这是树根织就的巢穴,就在这巢穴中间,竖立着一块二丈见方的玄晶石碑,玄晶石碑之上刻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个文字都在闪耀着金光,而玄晶石碑下瑞气蒸腾。
云靖扫了一眼玄晶石碑,见上面文字乃古梵文,便会心一笑,古梵文难不倒他,估计现在的像胥堂,也只有他对古梵文的研究最深,这也是宗门派他寻找并参悟《般若心咒》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云靖眼光瞅向白漱玉,见她正盯着石碑,聚精会神地看着,微微吃惊地问道:“你能看懂?”
白漱玉头也不回地说道:“难道天下只有你法书门像胥堂才能懂得古梵文?”
云靖一想也是,自已初学古梵文,还不是在念私塾时,由林默先生教的,说不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