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满脸的疑惑抱着兔兄从床底钻出来,坐床沿揉着脑袋,还时不时的魂了魂眼前这两位,从衣饰上看不出什么,不过从二人那非常玩味的表情判断,自己的小命应该没什么危险。
“你小子能耐啊!”那个年纪小的笑道:“居然知道有人近身?这不像是个凡人该有的警觉吧?”
“你要是知道那掌门就不会让我们这么小心了。”年长的那位道。
“二位!”安子全完不知道怎么回事,问道:“如果你们这大晚上跑我这来聊天我没意见,下次这样能不能约个时间,我这人胆小惊不住吓。”
“你小子居然还跟没事儿人似的悠哉,你现在脑袋上都是雷你知不知道?”年长那位教训道。
“能不能先说说你们是哪部份的?我心理好有个底啊?”安子将被窝披好,盘腿坐在床沿抱着兔兄问道。
这二位没说话,其中一位拿出一牌子扔给他。
“我去~~”安子接过玉牌一瞧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又起来了,披好被窝哭笑道:“我说你们累不累?非得这大晚上来?白天不行吗?”
“沐师叔,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年纪小的那位明白过来了。
“还白天来!”沐师叔真想抽这小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