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想杀他?”三娘没直接回答,盘坐在床上心平气和。
“那小子胆敢大厅广众之下侮辱你就该死。”秦殇可能是自尊心受到打击,一个修士愣是让一个凡人从自己眼皮底溜了,在场的还有天刀武府的叶小天,都是同辈,这个面子算是丢大了。
“你觉得他该死是因为侮辱了我?”三娘又问。
“这难道还不够?”秦殇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何不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
三娘注视着他许久没说话,她明白,自己只要稍微露一点那怕只言片语,那么对面床底的那小子就算不死也是个残废。
“你知道他的行踪?”长久不说话的原因基本暴露了三娘犹豫的心理,秦殇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很晚了,你还是回去吧。”三娘说完闭上双眼不在理他。
“我还偏就不走了。”秦殇看出三娘这是在帮那小子,说着还一屁股坐在了安子的那张床上。
三娘面上装得没事,心可猛然跳到了嗓子眼;心道这小子胆子不是一般的大,这样都不露一点破绽。
两人就这么盘坐着,一个闭眼打坐;一个脸色及其郁闷的盯着对方;这时,窗外的月色加上寒风微微吹进客房,一下让秦殇猛然醒悟,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