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边不远处是片稀稀的树林子,安子擦汗眼泪慢慢蠕动着近三百多体的身体缓缓前行着,好不容易靠近一棵树,平复着内心那颗破碎的心灵,双目空洞的望着快要下山的落日,脑子里已经将暗中之人骂翻了嗯遍。
“嗖”一声,本来一直蹲在驴蛋蛋脑袋上的兔兄就在安子眼巴前跑了;安子知道,十有**是找吃的去的了,如果猜得没错这厮肯定跟暗中整自己那人有一腿;因此没多想,毕竟现在受制于人。
驴蛋蛋早就躺自己边上趴着了,也许是在河里那会有点惊吓过度,这会儿连草都不啃了,把身子和驴脑袋卷成一团,似乎在学安子平复着来自内心深处的驴魂。
兔兄这次回来得很快,嘴里叼着的不在是果实,而是一个小药瓶;安子一把摘下看了看,这是一小瓶不知明液体,拿鼻子闻了闻,一股冲脑门的药味瞬间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哼!别以为这样哥就会给你面子,哥不领你的情。”心中愤愤不平的安子冷哼一声后说了一句,随即将一瓶药剂全部倒进嘴里。
喝完还砸了砸嘴道:“神马玩意?没什么味啊?”
扔了药瓶静静靠在树底,等着药力慢慢上来;这会儿天已经黑了,连续几天的人体极限挑战使得安子太累,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