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姐当然不知道余则成是谁,就是心里纳闷,怎么会有人取这么奇怪的名子;两人出卧室已是下午,依依不舍在门前腻味了会越姐才踩着秀剑离去。
“唉~~~家里多了个娘们还真不让人省心。”安子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歪着脖子发呆了片刻才带着两动物去了地下室,继续自己的研究。
不出所料,第二天佟飞出现,从面儿上看不出什么,还是一脸的感激和兴奋,还是留着小八字胡时不时的抖动两下,以表示自己紧张的同时有些渴望;仿佛已看到有成群的大能老怪排着队给他送晶石。
刚开始的时候安子有些不落忍,用这哥们为他挡枪让他良心过意不去,这回完全没有,反而觉得是应该的,如果真是那样不光当了自己的炮灰,还成了穆云剑宗的一颗弃子,不知老谢到时候会是什么心情。
安子不怕他看到墙上的图案,再说知道的人也不少,不差他一个,佟飞的注意力也不在墙上,他极度渴望掌握那种能让他有强烈存在感的神技,仅此而已。
“佟师兄,我时间不多,咱们这就开始,我只说一遍,相信以你们修士的脑子应该没问题。”知识就是力量,安子这是第一次公开自己的所学。
“没问题。”佟飞信心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