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越不顾一切的伤心让八斤如夜叉附体,扭脸目闪凶光让被告人一哆嗦,正要发难之际安子果断下令。
“二蛋,阿草!闪啦!”
“嗖嗖嗖~~~~”只听得三道风声,连人带驴扛着兔兄溜了个没影。
八斤杀气逼人,怎奈秀越伤心彻肺不得脱身,冲门口咆哮:“是男人就没回来!”
如此,院里唯有的两个男人,一个被气走,一个被赶走,也不知事后又会发生什么,太闹腾。
“妈的!赤炼劫你大爷的,草~”骑着二蛋抱着阿草跑了两条街,安子恨得牙根疼。
“小兄弟,能不能跑慢点?”
“我曰!”无独有偶,背后徒步赶来个汉子,五大三粗,胸口一把撑护心毛,不是蝴蝶又是谁,让火头上的安子张嘴就骂:“我特么又没抢你媳妇,至于这么全天候蹲点守尸?”
“守尸?”蝴蝶没整明白。
“那天你说话可还算数?”蝴蝶来得正是时候,安子正愁没地方歇脚。
“当然。”
“行,带路。”
“现在?”
“难道还得等你下班?”
“下班?”一连窜的诡异用词让蝴蝶脑子沸腾呈了浆糊。
“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