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孙子就知道来狮子楼准没好事,谁让他们嘚瑟,缩着脑袋腿都迈不利索,横着就进来了;老翁头第七感敏锐,一一默记在心,吧啦盘珠子继续手里的活,耳朵竖得可直了。
“呵呵~~师尊!”老何岁数大,磕瘆着脸笑得跟哭似的。
“再叫师尊老子一脚踢死你!”安子恼火之极,张嘴就喷。
“前辈?”许瘦灵机,卖乖讨好。
“前你妹,临了老子是怎么跟你说的?啊!”
“这~这真不怪我们,谁知道老大耳朵尖,我……”
“行了!”安子瞅着窝火,背过身去拿笔画了封长信,扬扬撒撒足有两页纸;两人规规矩矩站着不敢吱声。
半个时辰后安子转身,黑着脸一言不发,摘下老翁头给他的钱袋子,摸出张纸写了几个字:亲手交给修元楼袁午。
“那……”老何见此马上传音,结果让安子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又写了几个字:少屁话,赶紧滚!
哥俩那还等什么,接过信贴身收好慌不择路而去,老何差点撞门框上。
“倒霉模样,拷~”对这两厮安子恨得牙根疼,要不是身边没人也轮不到他们。
狮子楼上上下下全是西门氏的人,老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