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影响,夜里睡得极甜。她压根不知道,她沉醉梦乡时,宁易非却在与她一墙之隔的屋外悄悄徘徊。
翌日,巳时初,一位自称秋蝉的二等宫‘女’,说是奉皇后懿旨前来探望洛瑶。与她一同前来的,还有王婕妤身边的宫‘女’,另外一位与洛瑶并不熟悉的嫔妃也派了宫‘女’前来,再有,就是许妙丽身边的婢‘女’。
她们一行四人,以秋蝉为首一路同行又同时踏进洛瑶的住所,自然颇为引人注目。
洛瑶对外宣称风疹严重,不见客不见风,自然没有让这几位代表各家娇客的婢‘女’们见到她真容。只让墨‘玉’在走廊外接待她们,又隔着窗户客套几句,之后便让墨‘玉’将人客客气气送走了。
“不过是奉了懿旨前来探望小姐,瞧那个秋蝉副盛气凌人眼高于顶的模样,好像她就是某位主子一样。”将客人送走,墨‘玉’立时便进屋发起牢‘骚’来。
洛瑶一改平日严谨约束的态度,默然端着杯子在旁静静听着,待她说完,这才若有所思道,“那个秋蝉看起来是不是完全没有二等宫‘女’该有的稳重持成?”
墨‘玉’听她一问,才蓦然反应过来似乎自己刚才一时嘴快又犯了她的忌讳。
“小姐,奴婢自己掌嘴!”她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