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着头,扬起手就要给自己打巴掌。
“我又没说你做错,掌什么嘴。”洛瑶拦下她,又好气又无奈瞪她几眼,“傻愣着干什么?还没回我的话呢。”
墨‘玉’见她神情严肃,认认真真回想了一下,才答,“秋婵给奴婢的感觉,活脱脱就是一副小人得志便猖狂的模样。瞧她的神情做派,奴婢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二等宫‘女’。”
顿了一下,她悄悄觑了眼神情思忖的少‘女’,又轻声道,“奴婢反而觉得她更像那种历来做惯苦活粗活的宫‘女’。”
洛瑶侧目看向元香,“你怎么说?”
元香想了一下,答案直指重点,“奴婢仔细观察过她双手,皮肤粗糙且掌心指腹都有较厚茧子。奴婢还从与她同来的宫‘女’中旁敲侧击隐晦打听到一件事,知道秋婵以前洗粗葛布洗得最干净。”
洛瑶慢慢勾‘唇’冷笑起来,“一逮着机会,那个‘女’人就不肯消停了。”
墨‘玉’听元香说罢,原本还有些糊里糊涂的,再看看洛瑶隐隐发怒的模样,又仔细回想几遍元香的话,这才‘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小姐是说,那个秋蝉原本是干粗活的最下等宫‘女’?”
说罢,她心里又涌出新的疑‘惑’,“可是这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