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生,你这贱人,以后都不要再见到我的孙子。”郭宜萱伸手准备打洛安宁,却被封刑抓住了。
“舅妈,请自重!”封刑抓着郭宜萱的手,目光中满是威胁。
“呵,你也要为她出头?”郭宜萱对洛安宁的意见更大。
只是,洛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了,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充满了讽刺,看着郭宜萱:“我的孩子的确是生病了,但是,如果不是在你们家,也许我的孩子,还很健康。”
洛安宁眼睛中又有泪留下来,但她已经不在乎,心已经疼到了极致,流一点眼泪又算什么丢脸呢?
“你说什么,你是说我们傅家不好了,你再说一句?”郭宜萱被洛安宁彻底激怒了,努力挣开封刑的钳制,还是要上前打洛安宁。
“够了!”傅少权愤怒的声音zhà开,郭宜萱顿时停下了动作。
“少权,你来的正好,我们傅家自从有了这个女人就是倒霉,你什么时候能听我的话,把这个女人赶出去,我们好好地娶一个女人结婚?”郭宜萱声音抬高了八倍,希望气到洛安宁。
但对于这些,洛安宁已经丝毫不感兴趣。
“你还嫌闹得不够吗?”傅少权冷喝道。
封刑气急,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