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什么的道。
而我的道……乃是造天地万物,赐气息与人,恩泽大地,养育生灵,自己将‘良心的律’放在人心里,亲自成为‘天下师表’的那个‘道’的本体。
非是老子口中的‘那个不知其名的死物’耳!”
“哼……听你之言,难道你认为‘你的道学’还要强过老子不成?”现场顿时传来一声闷哼。
高轲循声望去,却见是一名身形微胖的老者,正鼻孔朝天看着自己。
“此乃王司徒的从第,王彦王行之。对‘道学’颇有研究。”孔铉介绍道。
王彦拱了拱手,“阁下岂不闻……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照你之言,莫非‘这无感情、平等对待万物的天地’竟然‘如同人一样有了感情’一般?阁下实在是妙想天开……滑天下之大稽耳!”
王彦这话顿时引起了一片点头,不少人都捋须轻叹,“正是如此啊。”
高轲闻听他们竟然如此看待‘道’,心中激愤之余,忍不住仰天长笑起来。
“你……为何发笑?难道吾之言语有何不对否?”
“我笑汝狂妄自大……以‘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