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道之意’,汝只是区区万物之中的‘一人’耳,竟滋生傲慢,将‘道’从天拉向了地,变成思维在尔等之下、甚至感情都不如尔等的无情无义之辈,这岂非可笑?
汝岂不闻‘道’曾言……吾之路高过人之路,吾之意高过人之意。
‘道’乃是造天地万物者,而汝只不过是‘道’造化之下的一尘埃,尘埃不知‘造化主’的奇妙,竟反过来讥笑‘造化主’不如吾……呵呵,如此论调,真乃幼稚小儿之言耳!”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王彦顿时气得胡子都抖了起来。
孔铉的脸上也有些不太好看,毕竟宾客是他宴请的,高轲这一骂等于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不由得喝道:“高国师……言词有些过了吧?”
“呵……我言词过了吗?我倒不觉得。君岂不闻……当其面儿装其不在,聚而议论之,是对其最大的侮辱么?
就好比王彦王大人,他此时就站在我们之中,我们却当他不存在,聚众议论王大人倒底是什么人、他是不是个女人、他长得倒底是不是丑八怪……”
“你你你……”
“还有他是不是宦官一流……这岂不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么?
‘道’乃万物之因,众人之父,超乎众人之上,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