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打到柳本球时,李家明刚说完吉利话,就听到柳莎莎在旁边质问:“李家明,我考上哈佛,是不是你钱买的?”
唉,本来心情很好的李家明暗叹一声,拿着无绳电话出了温暖的客厅,到了外面冷清的月光之下,苦笑道:“柳莎莎,美国虽然是个商业化的国家,但也是个法制国家。钱买学历、买名校那种破事,在这里行不通,否则桂妹去年就来哈佛读医学院了。”
“那我爸的事呢?”
远方的声音如此刺耳,让李家明心生恼怒,不耐烦道:“我哪知道,你以为我是组织部的啊?”
电话那边的柳莎莎还想问,电话那边已经被挂了。
“爸?”
唉,这孩子,断了就断了,又何必藕断丝连?无奈的柳本球接过手机,揽着女儿的脑袋进书房,苦笑道:“莎莎,你不要太小看爸和李家明,其实我们是同一类人,公与私都分得很清。”
“那?”
如果当年的事再次重演,柳本球还会那么干,因为面前的是自己的女儿、生命的延续。可如果仅仅是为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已经是职业官僚的柳本球会说一个善意的谎言。
“经济,可能孙部长帮我说了话,但主要还是经济原因。同古的经济起飞,主要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