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记在曾书记和钟县长头上,但执行者其实是我。丰高四年之内gdp翻了一番,而且是实打实的翻一番,可是我一手干出来的;两个国有中型企业转制成功,也是我一手操持的,否则我会县长只当一年就升书记?
市里的袁阳新区成立了七年,还是上一届班子成立的,到现在还是半死不活的,还有袁州工程机械厂也每况日下,估计是要我去啃硬骨头。你不知道,如果当年不修那条隧道,蔡书记早就调我去行署当副秘书长兼袁阳新区主任。”
想起市里那个新区的烂摊子和成天打架斗殴的工程机械厂,外婆家就在袁州工程机械厂的柳莎莎不禁心里一紧,迟疑道:“那,那你会要他帮吗?”
搞政治就是把朋友越搞越多、敌人越搞越少,做工作就是要利用各种可利用的资源。可对着最心爱的女儿,柳本球沉默了,半晌才道:“莎莎,大丈夫立世,立功、立德、立言。立德、立言,我做不到,建功立业才是我的追求。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爸,我不是那意思。”
知女莫如父。自己女儿太出色了,李家明那混蛋更出色,但柳本球毫不后悔当初拆散她和李家明。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李家明那种妖孽就象是块磁石,会把靠近他的人都变成附庸,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