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着人啊,不过看你外衣没拿走,就留下来等了一会儿,哪成想还等睡着了”
他讲完前因后果,一扭头,见得赵铭居然也在发呆。
“喂!二叔!二叔!”
“啊?什么?”
“你们这是得了发呆传染病了?”骆家笙拧着眉头,“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听着呢。”赵铭挪了挪身子,挑眉瞧他,“你又有什么事?”
“唉,我能有什么事啊,就是来看看你呗。”骆家笙叹了口气,在茶几上一屁股坐下来,“这次来燕京没请到你,其他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我得回去向我爹复命啊。”
“哦,这么说是要走了?”
骆家笙点点头:“是,临走之前再来看看你,下次见面又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
赵铭沉吟片刻,低声道:“喝点儿酒吧。”
“好嘞,就等你这句话呢。”骆家笙笑着拍大腿,冲着黑山一扬下巴,“去车上把我那几瓶好酒取来。”
“是。”
看着黑山转身出去,骆家笙又道:“二叔,虽说我家那大龙海湾同燕京隔着千山万水,但你若有什么难处,无论是缺钱还是缺人,可千万别推辞。你毕竟不在狼牙了,做很多事都不如以往方便。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