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雷正军那老家伙,不如用咱自家人仗义。”
“我知道了,替我向你爹带好。再过些日子,我腾出工夫就去龙利岛看望大哥。”
“呵,那你得快着点儿,当心他忍不住了来看你”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黑山敲门进来,将几瓶白酒和五六样小吃摆在茶几上。
赵铭同骆家笙直接拎着酒瓶对饮,说笑之间,不知不觉泛上了几分醉意。
“二叔,你脸都红了,这酒量可是越来越差了,是不是身子虚啊?”
“放屁,你知道我刚刚在外面喝了多少么?”
骆家笙恍然大悟:“噢,我说你一进屋子怎么满身酒气呢。”
赵铭歪着头,盯了一会儿坐在另外一边、两眼瞪得溜圆的黑山,笑呵呵的问:“还是滴酒不沾么?”
“他才不会碰酒呢。”骆家笙嬉笑道,“我也真佩服咱家黑山啊,不沾烟酒,不近女色,简直就是个摆脱了低级趣味的世外高人嘛。同他一比,我这辈子都别想入道喽。”
黑山裂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傻笑:“呵呵呵呵”
“无聊,无聊”赵铭连声说着,将手里的酒瓶同骆家笙一碰,“还是咱俩喝吧。”
“二叔,这也不像你啊。”骆家笙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