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弟弟,你这么出类拔萃的一个有为青少年,没有机会也得创造机会。更何况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朱实再次鼓动。
花九溪见拉克西米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心也硬不起来了,就懒洋洋地答应了一声:“就上去让他咬吗,可他在睡觉啊。”
“这货咬人是潜意识动作,只要把手凑到他嘴边就成。”朱实说。
“哦。小米,你现在旁边观察,看我有没有周身淤青溃烂什么的。如果有,那我腰带的葫芦里有解药,你念‘一双空手见阎王’这句密语就能打开。”
“放心啦,说了他是无毒的了。”朱实略有嗔意。
“姐姐我跟你开玩笑的。”花九溪一边走一边吟诗:“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壮士悲歌未彻——”
就去搬弄那大蛇的头颅,反正比他自己脑袋大不少。只看这蛇沉沉闭上的眼眶上有一圈红色祥云的纹饰,十分漂亮,而且,这东西居然有两道长长的睫毛!
花九溪一阵别扭,就把手怯怯地朝他唇吻凑上前。
“呲!”
花九溪倒地了,拉克西米都没来得及看瞑童怎么咬他的,花九溪就先去极乐之乡了。
拉克西米这时候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