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镇定,见花九溪还有呼吸和心跳,但缓慢了十倍以上,体温也在持续下降。
“朱实姐姐,他这样正常么?”她担心地问。
“再正常不过了。”
“好哦,我也试试!”拉克西米撸了撸袖子,轻轻抚摸大蛇的嘴边,还是不及反应,小匕首一样的利齿已然刺破她小臂了。
“原来是这样……”拉克西米已经知道了这一过程的原理所在,瞑童的牙齿,其实是将人意识吸入他梦境的通道。
拉克西米从没有感到身心这么自在!
或者说她已经没了身体,现在是心的自由状态。
眼前是一片茫茫的黑暗,隐隐约约有一些深蓝色的云状物,看不分明。而前面有个发光的立方体,应该就是瞑童的梦乡了。
拉克西米试着移动自己的身体,她脑海中闪现出的单词是“飞”然后整个人顿时就像鸟儿一样优雅地掠到那立方体上空了。
这立方体有多大呢,由于没有可靠的参照物,拉克西米大致推测它的任意一面,都有足球场大小。这实在是一个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的空间。
立方体的光是黄白色的,表面似乎也有云气类的东西在浮动,看不出哪里存在入口。拉克西米努力地在想“进入”的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