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九溪让了让湘灵,湘灵却之不恭。只是她攀爬绳索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花九溪根本没机会望见什么。
见湘灵上去,花九溪才慢悠悠也跟上。就见那木屋内部陈设简单,就像寻常的办公室——一桌一椅和几样简单的生活物品罢了。而且花九溪能嗅到一丝卤味的气息。
坐在桌子后面的是个体格富态的女士,她跟罗越一样都有着一头赤色如火的头发,但这位挽了个老式的巨大髻子,上面插着几根银簪。
这发型配合那套显然是时装的衣服,不伦不类的,花九溪一阵想笑。
而湘灵则抄着手站在她面前,二人仿佛是在对峙。
“请问——”花九溪轻声说。
“什么?”女人抄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我处能办理一切与九婴集团相关业务。”
“我们想上天。”花九溪说。
“哪条路线?”女人语气平直,毕竟天天说、月月说。
“这个……还有路线一说?”花九溪赔笑着说。
“傩,看看这个。”女人递给花九溪一张地图。这是一张中国西南的局部地图,上面标记着许多地名和寻常地图不见的气流、神怪等图例。
“我们不是像走空路运输,就是单纯想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