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去贵司的总部。”花九溪又说。
女人斜眼看了他一会,说:“那也得缴费。”
花九溪下意识摸了摸裤袋,而湘灵则将手中的箱子递给他了,显然是叫他打开。
花九溪一捋那箱子的嘴巴,它便开口了。湘灵从里面翻出一张令牌来,对那女人晃了晃:“识得此物么?蜾蠃会虫头的信物,尊驾本来应该乖乖安排一切——”
“呵呵,蜾蠃会对我司并无管辖能力。况且本人也不是会员。该缴费还是缴费!”她并没有故意做出嗔怒的样子,但能感觉到那丝毫不让的决心。
“嗯……”花九溪没想到湘灵这样就妥协了——后来听她说才知道,她其实很害怕会撒泼的女子。
“可那位办事员看起来还是讲道理的啊?”花九溪问。
“那您就有所不知了。”湘灵说。
且不去管这些,花九溪想了想,罗越的亲笔信或许能奏效,便取出这封信恭恭敬敬递到女人面前,说:“罗越女士是你们的顶头上司吧。”
这女人这次眼睛倒是瞪大了,说:“果真是她老人家的字体……二位可以打个四折,这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花九溪统共就从身上摸出一块银元来,湘灵忙遮住他手,说:“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