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后,看了看牛肉和鱼的色感,实是难以下咽。
手里的筷子无法下手,吴凡龙见我这样:“师父,出来办事,将就吧!”
李司机也说:“是呀,在这穷山僻壤之地,能够吃到这样的菜已经不错了。这里的人没有钱,好的东西没有销路。如果你在这里都吃不下,那就要挨饿。很可能比这里的菜难吃的更多。”
中年老板听出我们是外地人,微笑说:“几位老板只怕是不习惯我们这里的饮食吧。如果做得不好,那就不好意思了。”
我终于动了筷子,夹起一块鱼放到嘴里。鱼一进口,我就差点吐了出来,这鱼有股腥味,似乎还没有闷熟,也没有加料酒,有股怪味。生硬的吞了一口,我再也不敢吃鱼了。牛肉的味道也难吃,反正我吃了小碗饭就扔下筷子结帐。
回到梦香宾馆已经八点半钟了,洗澡后到了九点。
躺在床上,吴凡龙问:“师父,这次来湘西,你有没有把握替肖勇找到解他盅的人?”
“没有。”我显得很无奈,解释说:“湘西苗人的性格不像我们的性子,他们的性格很偏执,受苗人巫术的影响,思维方面跟我们不一样,所以要想找到替我们解蛊的人很难。你想想如果有人替肖勇解了蛊,也就得罪了整个苗人,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