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人怎么会放过他。”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来?”吴凡龙不解道。
“即使很少的机会,我也想博一博。这些苗人不愿意的话,我就学解蛊术。想办法解了肖勇的情蛊。”
“我觉得这次你的差事,似乎比上次李玉梅的还要难,但是价格却要低得多。算起来,刘姨也没有给你什么钱。”
我笑笑:“李玉梅是靠死老公发财的,而刘姨虽也有钱,但无法跟李玉梅比,不同的人收不同的钱,干我们这一行的,不能明码标价。”
“可是你在公司的单子上,却明码标价?”
“那是显示公平而已,骗骗顾客,我们这一行,见到大款就要砍,见到穷苦人家就要让,要懂得分寸。”
“感觉上是一个很崇高的职业。”吴凡龙笑道。
“都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我答道。
长夜,醒来几次。
还没有天亮,李司机就将我们叫醒,说要赶路,怕堵车。一向贪睡的我只好醒来,洗漱好后,吴凡龙扛起行礼。结帐,下楼。
路灯有些刺眼,带着几分疲惫我们上了车。李司机显得很有精神,刚上车没有多久就启动了发动机,很累的我们却是受不了,一下子又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