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知道了!”
礼部尚书就这么简单地走了。
太子回头一想,就明白了意思,到底是当初手把手教导出来,当了二十年太子的储君。
唤来一个小宦官,命他取来一杯毒酒,笑顾左右道:
“孤当了二十余年太子,战战兢兢,无一日得恣意,而今回首,还是当年在母妃膝下时最为开怀。”
“父皇不肯见孤,相必是孤那弟弟还未死绝,是孤做错了,孤应该再下手狠一点,快一点,就不会有死剩种了!孤之死因,就在于不够狠,果然孤太过良善,不似父皇!”
“哈,最狠的,不就是父皇吗?这一切,难道不是父皇想见到的?哈哈哈哈哈哈,果真是皇室无情,天子无义,绝情绝义,才是真帝皇本色!”
左右有人哭着上前阻拦。
“殿下,纪王下落不明,或有转机,请千万忍耐啊!”
太子也是五十多岁,看得很透,也不伤心失落,只是淡然处之。
“你们不懂,皇家自有手段,查验生死。孤的人动手,几个弟弟都是当时就死,唯有纪王逃脱……果真羽翼丰满,党羽众多,死士层出不穷,着实是孤小觑了这个弟弟!”
“当时没追到,再想杀他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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