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相必父皇已经确认了纪王下落……孤应该早几年,趁起羽翼未丰时动手的。”
言毕,双手托着牛角杯,满饮这酒,接着就毒发,大口大口呕出鲜血,一身高深武道修为形同虚设,竟然当时就气绝了。
消息传过来,老皇帝也是默然,身子都佝偻了几分,传令下去。
“太子谋逆,犯上作乱废太子位,追赠义忠亲王,从逆者一律抄家!”
“立纪王为储君,监国!”
“召纪王入京面圣。”
一条条旨意下去,整个大夏都面临一次大换血,,不少职位空缺。
“明年,加恩科一届!”
老皇帝有些疲倦,吩咐着身边的太监。
秉笔的太监写好一张张诏书,奉给老皇帝查看。
就在这时,暖心殿外突起一阵阴风,吹拂过来,帘子卷起,打翻了砚台,墨点溅得到处都是。
太监忙跪下谢罪。
“奴婢该死!”
“罢了,你速去把诏书送至尚书台,朕乏了,别来打扰。”
太监手脚利索地收拾好,悄然退出宫殿。
老皇帝敲打着椅子上的扶手,沉思着,忽的抓着一个花瓶就扔。
“不争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