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激战,段赫渐渐只感觉自己招架不住。那人未放过机会,一剑刺了过来。
“哎呀。”一声惨叫,段赫的右胸上被一剑刺透,剑尖上满是鲜血。
段赫猛的一个退后,剑又从伤口处拔了出来,血汩汩地往外流。
被这么一番武弄之后,段赫的酒劲总算过去了些,头脑清醒不少。右臂被这伤口影响难以握剑,段赫把剑转到了左手上,看着来人。
“哪怕你趁我现在这般,你也不是我的敌手。”
段赫回身而战,手中长剑呼啸而去,一套剑法疯狂且勇猛,全是进攻的套路。那人慌忙阻挡,段赫一时间竟难以拿下。
进攻的套路多了,防守难免会路出破绽。剑客最忌讳的便是这醉酒,段赫进攻刚猛,难以一瞬间招架住来剑。那人也算是个高手,逐渐看出了段赫的弱势,又是一剑刺了过来。
“噗”的一声,剑穿透了段赫的右胸,原本的一个小伤口被这一剑弄成了更大的伤口。血往外流的汹涌,段赫一下跪倒在地,剑尖被杵在地上,勉强保持住了身形。
“好剑法。”段赫赞叹了一声,倒在地上。
那人望着不知是死是活的段赫,脸上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将段赫手中的剑拿了出来放在自